因為勤洗手他拯救萬千少婦,自己倒被當成精神病給活活打死

2018年05月13日     26954     檢舉

今天我們講一個古老的人,

一個古老的故事,但這樣的事,

並不是人類文明史上的一個個案,

它發生過許多次,

希望不要再次發生…

母親的救星

據《西方文明史》記載,

18世紀的歐洲,還是個,

人人一年只洗兩次澡、

大街上糞便滿地走的時代。

當時的人非但不以潔凈為美,

還覺得身體不能隨便清洗,

否則會褻瀆神明沾染晦氣。

在這種大環境下,可想而知,

醫院就像人間地獄。

髒亂差的歐洲

………

可偏偏有一個人,

在發現醫生保持清潔,

關係到病人的生死存亡時,

他第一個站出來高聲呼籲,

不斷地用數據和實踐自證。

結果呢,反倒被視為精神病!

早早葬送了自己的職業生涯。

他就是伊格納茲·塞麥爾維斯,

至今,在維也納廣場上,

還為他豎立著一個紀念雕像。

在他直挺的身軀旁,

環繞著懷抱孩子的母親。

一百多年前,他的發現,

拯救了成千上萬的產婦,

得到的,卻是無盡的迫害。

1818年7月1日,

伊格納茲出生於匈牙利布達,

一個地處多瑙河畔的美麗城市。

他是家中第五個孩子,

父親生意興旺,家境殷實,

伊格納茲從小就沒吃過苦。

高中畢業,他進入大學讀法律,

隨著視野開闊、思想成熟,

不願隨隨便便就混一輩子。

偶然一次接觸到醫學,

救死扶傷,消除別人的痛苦,

他覺得這才是自己想要的。

在維亞納大學,

苦讀4年拿到醫學博士後,

他被導師推薦到維也納總醫院,

成了一名產科的醫生。

當時的產科是什麼情景呢?

簡直可以用慘絕人寰來形容,

生產死亡率高達20%~30%,

高燒、打冷戰、劇痛和嚎啕,

一進產科的大小病房,

就跟到了遭受炮彈轟炸的戰場,

痛苦和掙扎此起彼伏。

許多產婦生完孩子就死了,

留下丈夫和剛出生的嬰兒。

這都源於一種可怕的病,

那就是產褥熱

即便是維也納總院,

因產褥熱而死的婦女也不計其數。

很多婦女當時寧肯去小診所,

甚至在家生完孩子,才去醫院。

伊格納茲剛到醫院沒多久,

他負責的200多名產婦中,

就有40人因產褥熱死去。

每次丈夫帶著妻子來醫院,

都情緒激烈地央求道:

「無論如何,救救我妻子,

孩子不能生下來就沒母親啊!」

每次看到產婦死去,

丈夫懷抱孩子痛哭流涕,

伊格納茲都會深深自責。

這跟他學醫的理想產生了衝突,

「我明明是為了救人而來的,

為什麼卻死了那麼多人?」

聽到初生嬰兒的啼哭,

他對身邊的助手說:

「我們必須為生命負責啊!」

但助手也無可奈何。

不得不說的是,

當時醫療極其嚇人。

如果患者發炎了,

醫生認為是血液過多造成腫脹,

解決辦法?那就是放血!

如果患者發高燒了,

醫生也認為是血液過多造成的。

解決辦法?繼續放血!

如果呼吸困難,就說是通風問題。

照這種治法,沒病也給治死了。

至於產婦為何患上產褥熱,

醫生在對屍體病理解剖後,

發現產婦體內充滿難聞的白色液體,

在提出了各種假設後,

醫生給出的結論極為荒誕:

「要麼是醫院的磁場有問題。」

「要麼是產婦的心態有問題。」

「反正不是我們醫術有問題。」

維也納總醫院

………

伊格納茲完全不能接受,

在目睹一次次死亡之後,

他決定用自己的方法,

來解決這個致命的難題。

當時醫院產科分為兩科目:

第一科負責培訓醫學院學生,

第二科負責培訓助產士。

一個特別的現象令他很不解:

為什麼第一科的死亡率,

是第二科的好幾倍?

僅僅在1846年這一年,

前者有451名產婦死亡,

相對後者卻只有90名。

通風、飲食、情緒監控,

伊格納茲把所有環節保持一致,

兩個病房的死亡率還是不變。

無奈之下,他請了4個月的假,

跑到另一所醫院去進行觀察。

當他回到維也納醫院時,

一個同事意外去世了。

他這才想起來,同事死之前,

曾對死於產褥熱的婦女進行屍檢,

不慎劃破了自己的手指,

而同事的死亡症狀,

與產褥熱一模一樣。

再往深一步想,

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第一科的醫生和實習生們,

常常在解剖完屍體後,

就來到產科查房,也經常用,

觸摸過屍體的手為產婦體檢,

而第二科的助產士,

則從未參與過屍體解剖。

伊格納茲斷定,問題在屍體里,

那裡面一定有致命的東西,

染上了醫生的雙手和器械。

為了驗證自己的推論,

他要求第一科醫生解剖之後,

全部用漂白水洗手,

並多次提高漂白水濃度,

將器械、繃帶一一消毒。

很快,產褥熱的病死率,

從18.27%降低到0.19%!

在無數次驗證後,

終於,1850年醫生公會上,

伊格納茲當眾報告自己的發現:

「讓產婦大量死去的不是別人,

正是我們這群不愛乾淨的醫生,

是醫生受污染的雙手和器械,

把災難帶給了那些產婦!」

此言一出,會場大亂,

醫生們站出來大叫反對,

斥責他是什麼都不懂的叛徒,

「我們是來救人的,

怎麼可能是我們傳染疾病?」

「你這種人也配當醫生?

趕緊從維也納滾出去!」

當時沒人相信他,

他這一驚人的發現,

挑戰的是整個醫學界權威,

當時細菌還未被發現,

醫學理論基礎還是體液論,

誰都不知道衛生多麼重要。

頑固派無法接受他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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