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被叫「蔣介石曾孫」,這個帥了一輩子的中年男神創造了台灣最賺錢的創意公司,這才是真正的貴族

2018年09月07日     14877     檢舉

從最高權力的接班人,一夜之間跌落回普普通通的老百姓,那不是宮斗劇中才會出現的橋段。

對於蔣友柏來說,乾乾淨淨從零開始投入公平的實戰,蔣介石曾孫的這個名號,早已換成了台灣最賺錢設計公司的創始人。

世上所謂的奇蹟,不過是努力的另一個名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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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片《我的時代和我》最近一期的訪談嘉賓,邀請到蔣介石第四代後人、台灣知名創意設計公司創始人蔣友柏。

這個被稱為中國近代史上最後的貴族的四十歲中年男人又一次進入了大眾的視線。

曾祖父蔣介石祖籍浙江奉化,祖父蔣經國與俄羅斯籍的祖母蔣方良在蘇聯結緣,蔣友柏身上有著1/4 俄國血統。

蔣友柏(右一)家族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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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材挺拔外形俊朗,既有戰鬥民族的強悍,也有東方男人的沉穩和內斂。除了出眾的外形,敏感的身份也為他帶來了與生俱來的關注度。

蔣友柏和宋美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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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眼裡的他家世顯赫,媒體的閃光燈下仿佛行走的荷爾蒙,在台灣各大媒體,他更是少有的橫跨娛樂、政商兩個版面的公眾人物。

蔣友柏其實特別反感被打上「蔣家第四代」的標籤:「今天做為一個後代,如果還要用前輩幫你種的樹來納凉,你就沒資格姓這個姓。」

年輕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什麼事情都只能靠自己,所以直到如今他還是保持著近乎「變態」的自律和勤奮:

每天清晨五點半起床,七點準時出門,八點到下午兩點上班,三點到晚上九點陪伴孩子和寵物狗,到晚上十點繼續投入工作。

他永遠是全公司最早到的人,正式上班前一個小時他會先去樓上的咖啡廳小坐,比劃一下手頭項目的圖稿;

召集員工開會的時候,看到不滿意的方案也會著急上火,但更多時候是沉思和自省。

也許是對絕對力量的追求,多年前他狂熱愛上了健身,每周不輟,練出了一身漂亮的肌肉線條,「因為健身能讓血管變粗,從而增加人的專注力和耐力。」

生於中國近代史上最顯赫的家族之一,蔣友柏頭頂的光環雖然耀眼,卻也承受著千鈞重負。

他的二伯蔣孝武曾感嘆:「做得好,外界說是應該的,甚至歸於先人餘蔭;做不好,則指責交加,甚至扣上有辱先人的帽子。」

從最高權力的接班人一夜之間跌落回普普通通的平頭老百姓,歷經漫長痛苦的自我追尋,如今成為台灣最賺錢的設計公司創始人,蔣友柏的這四十年,每一步都伴隨著陣痛。

誰上學會帶著保鏢啊

只有我

「小時候我真的就像擁有阿拉丁神燈似的,心想事必成,要什麼有什麼,直到有一天神燈被拿走,大精靈不再出現,我好像一下子被丟到一個看不到邊界的沙漠裡,什麼東西一下子都不見了。」

含著金湯匙出生,蔣友柏的童年張揚又跋扈,在很多人眼裡顯得有些魔幻,如今回憶起來還帶一點滑稽,「就很拽啊,畢竟誰上學會帶著保鏢啊,只有我有哈哈哈~」

上課鈴一響兩個隨從就在教室後面正襟危坐,上課忘帶課本還能打發他們回去拿;大小考試他的考卷永遠優先批改,訂正後再計分,所以他的成績總是特別好看。

那時候的蔣友柏天真幼稚,無憂無慮,「什麼都不怕,什麼都不想」,甚至在12歲之前,他都沒懷疑過自己是要當「領導人」的天選之子。

直到1988年蔣經國去世,台灣政壇山雨欲來,一夜之間台灣最高權力不再與蔣家有關。

幾個月後父親蔣孝勇帶著全家人移居加拿大,隨後為了子女的教育,一家人又遷移到美國舊金山。

蔣經國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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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拿大蒙特婁學校,因為語言不通、性格孤僻,他從前呼後擁的「少爺」變成被孤立不合群的華人中學生,扔到人堆里都沒人注意。

最嚴重的一次,他被一個來自大陸的同學指著鼻子罵蔣匪」、「蔣賊」,他還沒反應過來,生活就給了他一個重重的巴掌,顛覆了他從前對家族、對自我的認知。

那是他遇到的第一個混亂期,認不清自己到底是誰,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要做什麼,跟周圍人如何相處,一直到大學之前,他都覺得「人生好亂」。

蔣友柏其實很感謝父親及時從政治漩渦抽離出來,讓他有機會早早學習如何「做一個凡人」。

可就在他飄蕩在人生的汪洋里找尋方向時,1996年父親因病去世,一下子掀翻了他的小船。

蔣友柏和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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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20歲的蔣友柏是毀滅性的打擊,第二年他從紐約大學金融系一年級輟學,決心去江湖上闖蕩。

他去投行應聘,因為天資聰穎又有魄力,只用兩個月就成交了2300萬美元的單子,第一筆生意就賺進了160萬美金。

可彼時的蔣友柏並沒有想過財富意味著什麼。

有同學從國內來看他,他二話不說派出來回機票接送;朋友們派對聚餐,他指定最貴的米其林法餐廳,「你們能想到的我都做過,沒想到的我也做過。」

紙醉金迷的紐約大都市,他徹底迷失了自己。

更可怕的是這種空虛感並不像中學少年時片段的寂寞無聊,不是用幾杯薄酒就能排遣的,他開始思考自己是誰,到底想要什麼。

他想起小時候有一次全家去海邊玩,父親指著裂岸驚濤對他說:「想要浪花美麗,必須用力地衝擊岩石,雖然痛,但是值得。」

儘管很多年後他明白父親當年搬離台灣不過是出於遠離政治的私心,可他心中仍有被驅逐的隱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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