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離婚、對畫癡狂,浮世繪大師葛飾北齋的女兒才是真的猛

2019年04月21日     11,181     檢舉

管世界說什麼,

尋其所愛,終其一生,

已經是幸福。

葛飾應為

說起日本浮世繪,

有一幅畫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那便是——神奈川衝浪里

這幅名作出自的浮世繪畫師葛飾北齋之手。

作為日本浮世繪繪畫的代表人物,

他的影響有多大?

德加、馬奈、高更、梵谷等印象派繪畫巨匠

都醉心於他的畫,紛紛臨摹。

在「千禧年影響世界的一百位名人」中,

他是唯一一位入選的日本人。

如果說葛飾北齋的盛名與光芒猶如日,

那麼,有個女子則是月。

當太陽出來,人們總是看不到月亮。

可在安靜的夜,

人們就想起了她的皎潔與迷人。

這個女子便是葛飾北齋的三女兒

——葛飾應為。

葛飾應為原名為阿榮(おえい),源於父親在她兒時總是 以「喂——喂——」(おーい、おーい)來稱呼她,這名字也是相當隨意了。

「應為」是她的畫號,對應北齋畫號「為一」。

她幾乎做了父親一輩子的助手,畫作里一團花簇、一隻彩蝶,一個褶皺……

那些精巧繁複的細節都被她描繪得絲絲入扣,人們都稱她為「女北齋」。

其實她的才華絕不僅僅如此,

她畫光影、畫美人都堪稱一絕。

就連葛飾北齋自己也曾說過:

「要說畫美人圖,應為的手腕更在我之上。」

葛飾應為的《夜櫻美人圖》中,

夜色漆黑,樹只留下了簡影,

夜空繁星深邃寂寥,

而石燈籠的燭光照亮了櫻花與美人的臉,

製造了偶然一場不期而遇的絕色。

櫻花如美人,紅顏易消歇,

哀愁與美麗悄無聲息融入心田。

看了葛飾應為的畫,

你會不會覺得她是位窈窕淑女或大家閨秀?

事實恰恰相反。

她豪邁、不羈、我行我素,

在那個男性為主導的時代,

女性都被教導成為乖順溫良的模樣,

葛飾應為恰如一朵「奇葩」,

格格不入,卻閃閃發亮。

她不漂亮,甚至有點不好看。

當時她有個外號叫下巴,

說的就是她下顎突出。

的確,怎麼看她也不是標準意義上的美人。

可葛飾應為對外貌壓根就不在乎,

她經常連頭髮都不梳,整個人不修邊幅,

伏案在畫室里一畫就是一天,

還菸酒不離手。

這還不是最令人咂舌的,

在電影《眩〜北齋的女兒〜》中,

宮崎葵飾演葛飾應為,

讓我們看到了她更多的離經叛道。

原來葛飾應為早早嫁了人,

卻被丈夫一紙休書「趕」回了娘家。

至於原因,實在讓人啼笑皆非:

她的丈夫也是一名畫師,

但她卻完全對丈夫的畫作看不上,

毫不掩飾地說出丈夫繪畫的問題,

還對丈夫嗤之以鼻。

回了娘家後,她也沒有絲毫「悔改」,

反而好像鬆了一口氣,

更加沉迷繪畫的世界裡,

天天素麵朝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和父親的一群男徒弟一起畫畫,

大家說三道四,她就一幅愛誰誰的模樣。

葛飾應為真的什麼都不在乎?

其實並不是,

只不過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一件事上,

那就是繪畫。

只要是關於繪畫,

再小的事她都在乎的不得了,

再出格的事她也說做就做,

帶著幾分執念幾分痴。

發生火災的時候,

大家都各種緊張救火、奔走相告,

只有她一臉興奮,爬到樹上「觀賞」。

她完完全全沉迷火的色彩,眼睛都發亮。

當被質疑畫技不佳的時候,

她的驕傲一下子被擊碎了,

完全不見平時的灑脫,

沮喪得捶打欄杆,心裡全是鬱悶,

但不服輸的她立刻開始較勁。

面對父親這座難以逾越的高峰,

她視其為自己的光,

步履不停,窮其一生去追逐,

從未有過半點放棄的念頭。

無論是被離婚、還是情人不告而別,

她都平靜到淡然,幾乎看不出情緒的波瀾,

唯有一次她慟然大哭。

那是看到父親葛飾北齋最後一幅畫

——《富士越龍圖》之時,

她似乎靈魂都在顫抖,

飽含熱淚、淚流不止。

富士越龍圖

………

最讓人爭議的是為了畫好畫,

葛飾應為竟跑去妓院!

她觀察藝妓、游女,

出沒當地最有名的花柳街。

據說為了畫春宮圖,她還去找男娼。

作為當時的女子這種行為實在太驚世駭俗,

但是對葛飾應為來說除了畫畫,

其他都是不重要的事。

當她看著光灑在游女們的臉上,

仿佛施了不可思議的魔法,

她一下子就明白,

原來這就是光與影的魅力。

由此誕生了她最具有代表性的畫作

《吉原格子裡之圖》

花柳街上欲蓋彌彰的誘惑與慾望,

在影中多了幾分沉和的重量,

卻又襯托著光更加奪目。

一道格子,

格出男與女,明與暗,

一切靜止,卻暗潮洶湧。

葛飾應為塑造的絕妙光影世界,

讓她有

「光之浮世繪師」、「江戶倫勃朗「之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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